他蹲坐在地上,佝偻着腰,将头埋在了膝盖里。
片刻,水痕在布料上漫延。
希望她真的还有机会听到这声对不起。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饶初柳安慰着哭唧唧的茂茂,“好啦,别哭了,你不是已经感觉到我没有真的死了吗?要是你把自己变成烤鹤,才是真的对不起我,我可没办法从别人胃里把你拼回去。”
茂茂的哭声滞住,用力的“呸”了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饶初柳给它准备的那些储备粮,啄得声音都含糊不清,跟饶初柳讲着邬崖川之前的表现,“他为了救那个陈慰,急得要死。”
“……啊?”饶初柳觉得自己cpu烧了,“我觉得,他着急的明明是在救我吧?”
茂茂反问道:“在邬崖川眼里,你重要还是陈慰重要?”
饶初柳语塞。
论交情,邬崖川跟她肯定比跟陈慰更好,虽然他走时连声招呼也没打,饶初柳也能理解,毕竟邬崖川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想靠保持距离让她知难而退嘛,很正常。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在陈闫文还有消息没说出来的当下,陈慰这个用来牵制他的人质当然是比她更重要的。
饶初柳理不直气也壮,“他就不能是同时在救两个人吗!”
邬崖川随便做一件事,都能达成至少两个目的,来救人,又怎么可能只想救一个?
只要邬崖川不亲口辩解,陈慰才是那个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