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又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恶,还是好心痛!
来回数了两遍灵石,缓解了自己的郁闷情绪,饶初柳才继续整理。
她对自己的东西多少有点强迫症,值钱的东西跟秘笈照旧放入内袋中的储物戒里,常用的则放入储物袋中,按照颜色、种类、值钱程度一一摆放仔细。整理到丹药时,饶初柳忽然看到了封度送她的那颗浮生丹。
饶初柳盯着玉瓶,有些纠结。
吃掉这个,她总觉得很不吉利。但要是不吃,就怕真遇上危险便来不及吃了。
但没犹豫多久,饶初柳还是将浮生丹倒了出来,放进嘴里。反正浮生丹只要没起作用,就能一直隐藏在神魂中,总比在储物戒中待着保险——即便已经赚了两笔外快,这颗丹药还是比自己全身家当都贵呢!
出乎意料,这药非但不像是上次吃那样苦到舌根发麻,反而有种清香的甜味。
饶初柳有一瞬间怀疑这是假药,但想想空时道尊如果离谱到会用假药糊弄许师姑祖,也没资格成为许师姑祖的后宫一员,便放下心,安心拿出新得的符纸,开始绘制符箓。
成功改良符箓跟学习阵法的顺利让饶初柳对自己节省损耗、提高成功率多了些信心,采补到邬崖川的希望渺茫,她也不能干等三年。既然回不了归望山,就多赚些灵石,多买些灵物,养养她这‘富贵病’。
饶初柳一连几日都忙着绘符刻阵,邬崖川也在这期间审问出结果,正盯着口供记录。
或许是怕陈慰被灌药,陈闫文交代得也算详细,但再详细也有限。他神魂中被人下了禁制,不管是搜魂还是将亲口说出来,都将因那禁制魂飞魄散。陈闫文是金丹小圆满的修为,能在他神魂中设下禁制的人修为自然比他要强,他们须得求助师长才能破除禁制,得到更详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