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想,他肯定自那时起便与——”饶初柳反应迅速地把‘擎天宗’三字咽下,疑惑地看了邬崖川一眼,这家伙不是早就知道他幕后有其他黑手了吗?“幕后势力取得联系,凭此人的修为,难以撑起惜子城这样庞大的势力,更别说,他再有能力,也无法完全掌控保身丸的销售渠道……”
饶初柳说着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陈闫文以前只是个一穷二百的散修,擎天宗手底下有太多邪修可以差使,他凭什么能被擎天宗看上呢?
她因为在惜子城看到了司宫誉,便理所应当以为擎天宗便是陈闫文背后的势力,但若因果倒置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不是擎天宗扶持陈闫文走到今日,而是今日的惜子城才入了擎天宗的眼?
谁这么有勇气?连擎天宗也敢利用!
饶初柳有些恍惚。
她不是还在新手村吗?怎么忽然掺和到这种事里去了?难道她真是继许师姑祖之后的合欢宗下一代传奇?
“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恐怕还得抓到陈闫文才知道。”看着饶初柳不知为何突然就端正起来的坐姿,邬崖川眉梢微挑,轻笑一声:“倒是元道友,果然博闻。”
饶初柳一时语塞,别说一穷二百的散修,就是她做小宗门杂役时,也没机会进宗门书楼,更别说得知惜子换命术如此偏门的邪术了。偏偏她还不能让邬崖川知道她已经知道他知情,正想着该如何答复,便听邬崖川又沉吟道:“许多散修前辈坐化时会在洞府内留下传承,只待后辈有缘人,想来元道友便是这样的有缘人了。”
这人可真促狭!
“那邬真人真是高估在下的运气了。”饶初柳忍住瞪邬崖川一眼的冲动,莞尔道:“在下虽是散修,但还是有些好友的,其中不乏宗门弟子。”
邬崖川道:“哦?可有在下认识的人么?”
饶初柳抬眸,定定看着邬崖川,好整以暇道:“难道邬真人并不把在下当友人?”
邬崖川低头继续整理玉简书册,装作没听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