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怔愣一瞬,诧异道:“邬家那边也不送?”
“不太清楚。”宋清瑜回想了一下,耸了耸肩,“应该是送的吧,不过都是先送到管事手里,等大师兄空了,再交上去。”
也就是说,邬家跟邬崖川的关系并不密切,起码邬崖川对自己的亲人并无眷恋。
饶初柳心里闪过许多猜测,但并不多言,只轻笑一声:“没想到除了孟真人,你们都不怎么排斥我接近邬真人。”
事实上,就算是孟臻,也没做出什么阻拦她接近邬崖川的行为,最多不给她好脸,说两句对她毫无伤害性的冷言冷语,可他对自己的同门也是这样,最多不会像对她这么防备。
“我们的眼光还能胜过大师兄?他待你用心,肯定是因为你值得!”宋瑜理所当然道。
“还有。”俏丽女修似乎想到什么,眸色映照着丹炉中颜色驳杂的药液,看着也暗淡了几分,“你那么聪明,应该也能看出来,大师兄是真的很累吧?如果能喜欢上你,或许也能快乐些吧!”
在宋清瑜期翼的目光下,饶初柳心虚微笑。
确定不是更累了吗?
丹炉中的药液很快就凝成了一颗拇指肚大小的黑色珠液,如黑珍珠般流光溢彩。宋清瑜把药液收入玉瓶,又取出个一看就是灵器的白玉浴桶,用引水术加满水,打了个响指,清透白璧上的符文霎时变成红色,没多久,浴桶上方便雾蒙氤氲。
“好了,你脱衣进去吧。”宋清瑜打开玉瓶,将珠液倒入浴桶,几乎是瞬间,清水就变成了浓稠的黑色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