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回城主府换了身衣裳,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又赶了回去。
这次路上巡逻的修士可没再像之前那样无视她,她路过时,纷纷过来查验,直到饶初柳不得不把风吟拿出来,表明了身份,才能再次一路畅通地走回城门大街。
她本想再在邬崖川面前强调下存在感,但走到城门口,往屋顶上一看,邬崖川已经不在这里了,只有朱越正跟一脸憋屈的孟臻喋喋不休地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朱越低头轻飘飘地扫了饶初柳一眼,又漫不经心地转回去,但很快,他又把头转了回来,盯着饶初柳张大了嘴。
孟臻顺着他目光往下看,登时就露出了一个似乎想要嫌弃又强行忍住的扭曲表情。他从屋顶上跳下来,从头到脚打量着饶初柳,匪夷所思道:“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破烂?”
他这次还真不是在找茬。
饶初柳布条束发,身上穿的灰色劲装比那些破衣烂衫的食客大概也就胜在干净跟看上去完整,布料十分劣质,衣领、袖口等地方都带着毛边,修士眼力好,稍微一看就能看出衣裳上大部分位置的布料都新旧不一,显然都是同色布料打的补丁,只是缝制精巧,才乍一看像是一整块布制成的衣裳。
若不是她体型太正常,相貌太出众,完全能毫无破绽地混入这些食客中。
“没办法啊,穷嘛。”虽然这么说着,饶初柳脸上却没半点窘迫。事实上,她摸着身上粗糙的布料,还有点小得意:就说节俭些好吧,这不就又派上用场了!
回去她非得跟茂茂好好说说,“孟真人就凑合着看吧。”
孟臻嘴角抽了抽,表情显然很想吐槽,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憋住了。
朱越也从屋顶上跳下来,“元道友现在就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