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视线落在陈慰腕间。
他两手腕被一道光圈严严实实的锁在一起,在这种情形下,别说陈慰只是个凡人,就算真是修士,只怕也别想做什么。
朱越笑道:“这可不是怠慢,只要你不动歹心,这灵锁根本不会伤你分毫。”
陈慰冷笑道:“你们信不过我,却妄想让我相信你们,修士原来都这么不要脸?”
他显然对星衍宗的人很有意见,饶初柳道:“陈公子何时在乎这个了?”
或许因着先前并肩作战的情分,陈慰对她的态度没那么恶劣。
他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不在乎啊,看他们不顺眼罢了!”
“你!”宋清瑜撸起袖子就往前冲,朱越连忙拉住她,跟邬崖川对视一眼,就把宋清瑜拖出了小院:“你刚不还说孟臻忙得要死吗?咱们赶紧去帮忙……”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邬崖川走到桌前,坐下的同时,桌底又“吱拉”滑出两个凳子,间隔一段距离,停在了他的对面跟侧面。他略撩了下衣袖,动作从容不迫的泡茶、倒茶,又将倒好的两杯茶分别轻推至两个凳子的前方,温声道:“二位请坐。”
也不知是不是做惯了上位者,哪怕邬崖川表现得再温和知礼,周身也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肃然危坐的压迫气势。
陈慰面色微肃,不自觉顺着邬崖川的指引坐在了他对面的凳子上,虽表情难看,闭嘴不言,但没敢再像刚才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