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嗯’了一声,道:“我记得了,会找到陈公子,让他看看我的。”
“……”饶初柳万万没想到正经人邬崖川能说出这种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邬真人,你认真的吗?”
邬崖川似乎没有意识到她的震惊,语气仍旧平淡,只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愉悦,“若杀陈城主的不是我,在下也会让杀此人的师弟去陈公子面前晃一晃,绝不会让元道友言而无信。”
说罢,他朝师弟师妹们投去信任的眼神。
这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掉出来的星衍宗弟子们顿时站得端端正正,道:
“元道友只管相信我们大师兄,他说给陈公子看,就绝对给他看!”
“对对对,要是我杀了那禽兽,绝对立刻把陈公子拉过去看!”
他们嘴上信誓旦旦,心里却直犯嘀咕。
大师兄虽心善,但向来不喜勉强别人。以往碰上不知好歹的人,大师兄也会劝,但对方若不听,便由那人自负后果,他何时这样坚决要求别人留下了?
饶初柳合理怀疑邬崖川怕自己碰瓷。
经过上次的事,她其实也有些犹豫是否一定要进去。但思来想去,饶初柳都觉得有这么多星衍宗天骄在,只要她别自作主张,应该没有危险,便想将定位阵法的事也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