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莫非刘姑娘的尸身已经不在里面?”饶初柳面色凝重起来。
邬崖川抬眸看了她一眼,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不知。”
饶初柳困惑地看看他,又看看坟墓:“那真人为何不用神识探查?”
“此事不妥。”邬崖川表情有些为难,“刘姑娘是女子,即便已经离世,我也不可用神识如此冒犯。”
“……”果然还是那个男德魁首。
饶初柳敬佩地看着他,“可真人不是猜测刘姑娘已经不在这里了吗?”
邬崖川摇头道:“但目前也只是猜测。”
他转头,看向饶初柳的眼神满含歉意跟期待,“元道友,可否请你帮个忙?”
饶初柳能说不吗?
尽管总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但她想着邬崖川应该没这么无聊,便如实将棺材里的一切复述出来,连碑文的内容也并未隐瞒。
“竟然是沈自捷与虞……的故人所为。”邬崖川此刻看上去十分严肃,“墓主人刘姑娘生前对我有恩,我必得将她的尸身跟家人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