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面上自然流露出庆幸,“幸好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否则真是罪过!”
“但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在下实在难以面对邬真人,这便离开!”说罢,饶初柳严肃拱手,“在下告辞!”
然后,她掉头就走。
女修背影身姿看似从容,实则脚下像是踩着飞剑,袍角都抖出了震感。
邬崖川眸色渐深。
这种又怂又勇、转变态度毫无预兆的感觉……
“等等!”
饶初柳想着她要是装成没听到,邬崖川应该也不至于来抓她,但这会儿跑走就显得太心虚了,便识趣停下,转身笑吟吟地看向邬崖川,疑惑道:“邬真人还有其他事?”
邬崖川足尖一点,轻飘飘落到了她面前,道:“元道友,在下有一事十分费解,不知道友可否帮忙分析?”
饶初柳默默后退两步,“真人请讲。”
邬崖川又往前走了一步,垂下眸,居高临下盯着她,语气温和,却透着股极强的威慑力,“在下曾为这位刘姑娘的阴宅布下灵盾,几日前,灵盾忽然破碎,在下担忧刘姑娘尸身被邪修损毁,便赶了回来。谁知刘姑娘阴宅仍完好,墓碑前的供品却不见了,在下实在想不通,此人既然有破坏灵盾的本事,又为何会在意那点供品?”
幸好穿了增高鞋垫。
饶初柳庆幸着,微微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真人难道怀疑灵盾是我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