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表面君子实则冷血的邬崖川,活了几百岁的沈自捷还是更相信自觉必死还试图完成承诺的饶初柳更能护好他那个让人放心不下的曾孙女。
虞锦玥却很执着:“她必须能。”
她语气十分笃定:“邬崖川虽冷心冷情,心防极重,却是个跟我同样执着的性子。他是不易动情,但却很重责任,我那大侄女为救他豁出一条命去,他便对她下不了狠手了。而这丫头向上爬的心气高,她又心思玲珑,擅长随风转舵,都已经付出过一条命的代价,又感受到邬崖川态度转变,她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付出越多,越难以脱身的感觉,没人比虞锦玥更清楚,“想要主动抓取命运的人,最容易被命运操纵,不是吗?”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
虞锦玥到底教过邬崖川几年,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老气横秋,五六岁就端着一副七老八十的老成稳重作派,无趣极了。可那个小丫头明显撬动了他几近于无的恶趣味,让他不自觉便想逗弄她。
这又何尝不是他对她产生了不自知的兴趣呢?
‘心气高’的饶初柳准备摆烂。
当然,这个摆烂仅限于采补,饶初柳觉得,与其浪费时间追在邬崖川屁股后面做无用功,倒不如老老实实回归望山学习阵法、炼器、炼丹、画符等,赚点灵石,等三年后再重新出来猎艳。
她坐在铺好被褥的木床上,拿出传讯玉符,暂时忽视了众师姑师姐们密密麻麻的关切讯息,又给封度发了条讯息:“师兄,我若明日没给你传讯,你接上茂茂后,就让它带你来找我。”
饶初柳暂时没想好要不要完成第二条誓言,但就算要做,也得提前准备。
浮生丹就算能保住她的命,但在这七天里还是得找人保护她。主宠契约对她跟茂茂这两个弱鸡作用其实不是很大,但感应彼此的位置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