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争取机会是为了达成跟沈自捷的交易,但人家自己不愿意,她还能强迫不成?
邬崖川道:“你确定?”
饶初柳眨眨眼,面露恍然,羞涩道:“难道真人更愿意……”
邬崖川默默低头,避开饶初柳期待的目光,再度拿出传讯玉符,大概是在通知他师弟。
而后,他抬眸,道:“姑娘,你可记得沈自捷是在何处打开了洞口?”
饶初柳指指北边的墙,提醒道:“沈自捷在那面墙上画……”
她艰难地将嘴边的“阵纹”二字吞下去,道:“图的。”
邬崖川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又很快恢复平静。
得到答案他也没着急走,扫视石室一圈,用了个净尘诀,石室中的灰尘跟蜘蛛网顿时清理一空。接着,邬崖川又分别在南边放了个小木床,放上被褥;北右侧放了小木桌跟两张蒲团,放上灵灯、一颗骰子形、六面带孔的东西——饶初柳认出那应该是储存空气这类可供给人呼吸的法器——食水跟那一叠符箓。
最后,他将那早已浸湿了大片的被子充当帷幕,挂在墙顶,将小木床罩在了里面。
邬崖川道:“姑娘尽可以在这边休息,若在下需要过来或我师弟们破开此处,有它作为遮挡,必不会唐突姑娘。”
饶初柳干巴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