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老乞丐肚皮剧烈起伏,怒道:“唱歌这么难听,你小子心里没数吗?”
免费得来的服务,还挑剔什么难听好听。
她依言止了歌声,好奇道:“老伯,我自觉伪装极好,你是为什么盯上我的?”
老乞丐冷哼一声,嘲笑道:“一个十七八岁还穿破衣烂衫的穷小子,哪来的自信能拜进仙门啊,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天才,要么身份是假的,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你这小滑头眼底眉梢都是机灵劲儿,自然是前者。”
饶初柳无辜地眨了眨眼。
老乞丐低头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但看来也是老夫歪打正着了,这世上竟还真有你这种普通却自信过头的,区区一个籍籍无名的合欢宗小弟子居然敢打邬崖川主意!”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的脸皮倒真是天才级别的厚!”
她脸蛋可不就是天才级别的美嘛,要不当初素年师姐怎么一瞧见她,就收她进门了呢!
饶初柳动作麻利地又把衣襟给他合拢回去,声音清脆,笑得十分讨喜:“原本确实很普通,偏天道垂怜,能让晚辈有缘碰上您老,若能得您几句教导,沾上您些许光辉,晚辈也好不那么普通啊!”
见老乞丐并未表现出厌烦,饶初柳打蛇随棍上,立刻开始问关于阵法的问题,老乞丐一有不耐烦的迹象,她立刻就夸“您老人家见识真广”“难怪沈姐姐将青水山地形记得如此清楚,原来是随了您老人家”之类的讨喜话。
老乞丐直听得嘴角抽搐,无语道:“你可真够鸡贼的。”
饶初柳嘿嘿一笑,继续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