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垂手静立,存正枪尖没入水中,划过一道涟漪。
沈自捷。
默念着这个名字,邬崖川神色渐冷,双眸黑沉。
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手掐诀,水面悄无声息出现数十个微小的光点,大部分白色光点都在一处,另两个黄色光点与一个白色光点聚拢在一处,活动频率极其微小。只有唯一的红色光点此时已经与其他光点隔开了一段距离,以极快速度朝他所在的方向赶来。
邬崖川眉心一跳,冷冷吐出两个字:“荆,南。”
不是,那家伙真就跑得连点犹豫都没有啊!
黑黢黢的狭窄山路上,饶红色光点初柳在心里把荆南骂了个爽,才幽幽开口:“老伯,劳驾换个位置。”
从山神庙出来后,老乞丐就把她夹在腋窝里一路朝青水山的方向狂奔,虽然他给她布了避雨术,淋不着雨,但这常年不洗澡的潮湿酸臭实在熏得引气入体后就五感清明的饶初柳脑壳疼。
她提议道:“你夹着我多碍事?还是我骑在你的肩膀上比较不影响速度。”
“还想骑在老夫头上?你这小滑头想得美!”老乞丐显然并不在意这一点点影响速度的因素,照旧把她夹在腋窝里,饶初柳很无奈,于是她光明正大地摘下腰间的香囊,捂在了鼻子上。
老乞丐被气乐了:“小滑头,你不怕死了?”
都到这时候了,怕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