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刚进合欢宗就泡进传功阁,一大原因就是想找到更多改善自己资质的办法。
事实证明,邪道的法子比正道那边多太多,但个个阴损,最奇葩的便是塑灵秘法。
倒不是因为邪恶——比这还邪恶的邪术有的是,是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血魂珠用得是无关之人的,魂魄却得用血脉至亲的?魂魄也带亲缘?
饶初柳把再次浮起的纳闷抛到脑后,不动声色地朝邬崖川看去。
他目光正定定落在沈姑娘紧抱着的牌位上,表情有些晦涩。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青年修士略偏头朝她看来,道:“刘姑娘,我听闻你先前与沈姑娘聊过当年青水山被救之事?”
准备多点果然不是坏事。
饶初柳谨慎点头。
邬崖川又道:“不知沈姑娘可否提到她恩公的体貌?”
“我想想。”饶初柳假装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冥思苦想的模样,莲儿忍不住悄悄凑到环儿耳边嘟囔:“翠初妹妹记性实在太差了,怪不得那两句话还得写下来。”
“什么话?”荆南好奇从她们身后探头,莲儿被吓了一跳,瞥了饶初柳一眼,见她明明瞧见了却没说什么,便从袖口中拿出那块碎布给他:“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