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忍不住朝饶初柳看来。
只几个时辰,几人的主心骨就默默换了人。
茂茂幸灾乐祸道:“引人怜惜的小白花?”
大概这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吧,她这样优秀的人,很难被长期埋没的。
饶初柳惆怅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就听到一声清越的男声如在耳边响起:“不可。”
微风拂过,一道柔和的银光忽然在饶初柳眼前绽开。
她下意识眯眼。
朦胧中,头顶玉冠的青年修士出现在银光熄灭处,凛冽的银白长枪在他手心举重若轻地转了一圈,便重新缩成笛子大小的模样,被邬崖川重新挂回了腰上。
擦身而过时,饶初柳闻到了一股极清淡的血腥味。
荆南一见他,顿时愁容尽去,迎上去,道:“七哥,那贼子可伏诛了?”
邬崖川显然无意在这里多说,摇摇头。他看着沈姑娘,单手掐起一个繁复的术法,指尖蕴起灵光,抬手隔空点进沈姑娘眉心。
正是固魂术。
这样冷门的法术,他做起来却很流畅,熟练至极。
邬崖川道:“我刚去了赵府,赵员外说请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