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下,她握着炭笔,表情认真地写写画画:“岚越宗再怎么不起眼也还是有些高阶修士的,在泷水镇作乱的修士若是不守这条协议,为了脸面,他们也不会请外援。”
“但他们既然请了,就证明已经发现了些端倪,那人要么实力高强却还没突破到元婴,要么背后有他们得罪不起的势力。岚越宗想要祸水东引,在这个时间点,还有谁比背景强大又热衷管闲事的邬崖川更合适?”
茂茂努力理解这些话,但等它再想问什么时,饶初柳已经振笔疾书起来。
它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
良久,久到茂茂都睡着了,端坐桌前的少女侧目瞥它一眼,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翌日卯时不到,大客院就有人醒了。
隔着墙壁,模糊的“吱呀”的开门声刚响起,耳房中的饶初柳活动了下筋骨,有条不紊地将桌上她花了半晚上制成的符箓、名册全部收进储物袋,还不忘了催促茂茂:“打个鸣!”
茂茂猛鹤幽怨,道:“不要吧!”
“快些,不然就迟了!”饶初柳倒水洗了把脸,又重新整理了下头发,练气修士还很弱小,但也算初步脱离凡胎,她每三天睡两个时辰已经足够满足需求,“是时候展示你新学的技能了!”
“我就知道只要学了,你就非让我用上!”茂茂抱怨道:“下次我可再不学了!”
说完,它瞪了饶初柳一眼,扯着脖子“咯咯咯”的叫了起来。
茂茂叫了三遍,就停了,饶初柳逗宠成功,心情颇好地利落收拾好自己,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疏漏,才把茂茂留在屋里,端着碗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