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他的打量,女孩睫毛轻颤,含羞带怯看了他一眼。
莲花灯下,她白皙娇美的脸也如一株半开半放的水莲,覆上了鲜妍的红。
邬崖川不着痕迹地挪开了视线。
饶初柳抬眼,就见他别过脸去,面色有些许沉凝,像是对她有些不喜。
“……”她心里不由感慨这人果然是修炼无情道的好苗子,眨眨眼,好奇道:“不过,两位仙人竟是兄弟吗?”
邬崖川重新转过头来,道:“姑娘似乎很意外?”
饶初柳仔细盯着邬崖川的眼睛,他也正看着她,眼神仍旧平静,没有审视,当然也读不出任何情绪,似乎这个人所言所行只是表面上那样简单,并无任何深意。
但她心知肚明,他在观察她是否跟此案有关。
她嗫喏回答了他的问题:“你们长得不像。”
“亲戚。”邬崖川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又道:“姑娘毕竟非泷水镇人,身边无亲无故,又在此时陷入这种危境,若遇上什么为难的事,或者受了委屈,尽管找荆南道来。”
“那怎么好意思呢?”饶初柳抱紧了茂茂,赧然道:“两位仙人已经够照顾我了,荆仙人给我平安符还带我过来,您——”
邬崖川微笑,语气却波澜不惊:“在下姓邬,刘姑娘叫我邬真人便是。”
“邬真人。”饶初柳顺从地按照邬崖川的意思改了口,羞涩道:“邬真人又心细体贴,幸亏你叫莲儿姐姐为我梳妆,不然翠初刚才的样子,实在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