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茂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一翅膀拍在她脸上,‘咯咯’叫道:“你在想什么?”
饶初柳冷不丁被打断了思路,抬手调整了下茂茂头顶逼真的鸡冠帽,正想着继续默背,院中忽然响起极轻微地“扑通”声。
饶初柳闻声看去,就见荆南站在庭院里,看着她,笑嘻嘻地招了招手。
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饶初柳压下眼底的笑意,打开门,走到了荆南面前。
荆南视线下滑到她怀里,纳闷道:“刘姑娘,你抱只鸡做什么?晚膳有人供应的。”
茂茂勃然大怒,拼命伸脖子想啄荆南一口。
饶初柳忍住笑,把它按在怀里,解释道:“不是用来吃的,它……”
她揉了揉茂茂的脑袋,失落道:“它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
肥鸡顿了顿,不挣扎了。
“还挺有灵性。”荆南纳罕地瞅了茂茂一眼,手中忽然出现一张信纸,两指夹着掷出,信纸就精准的卡在了门缝中,饶初柳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略显潦草的字迹:
‘人,我带走了’
饶初柳默默盯着那扇门前积灰的门槛,又瞅了眼只剩边缘露在外面的信纸,没吭声。
她巴不得荆南别跟刘老三碰面。
但荆南显然误会了她这眼神的意思,小声道:“刘姑娘,我看见你那个三叔就来气,你要是想跟他道别,我就去外面等你。”
“不用了。”饶初柳抱紧拧脖子瞪荆南的茂茂,低声道:“他又不在乎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