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起眼珠子指着刘二钢骂道:“你你竟然出卖我,你花着我弟弟挣来的钱,吃着我弟弟挣来的粮食时,你怎么不嫌我恶毒。
这会儿被长官找上门来了,你开始嫌弃我恶毒了?”
围观群众里有人呸地一声骂道:“林春,你他娘的,那是你自己的弟弟,你自己都带头欺负,你他妈还是个人吗你?”
“长官,他们两口子没一个好鸟,平日里对林夕非打即骂,还不给饭吃,他们把林夕赚来的钱都昧下了,这些我们全都知道。”
刘二钢和林春瞬间把仇恨的目光看向人群,想要找找看到底是谁,谁那么嘴欠这时候揭自己的老底。
等这件事过去了,一定要报复回去。
此时的陈橙,征得了长官的同意,急忙跑进刘家,找出一件厚实的大皮袄,端了一碗粥出来,先把林夕扶起来给穿上大皮袄。
又把热乎乎的玉米粥喂到了他的嘴里。
“林夕,你张嘴吃一点,你一定要活着知道吗,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林夕已经陷入昏沉的意识里,忽然间听到了小橙不停地呼唤他。
他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张开嘴,他要活着,他得活着。
他要活着看林春和刘二钢一家遭殃,那两个恶魔还没死,他凭什么死?
一口一口的玉米粥喂下去,林夕的意识慢慢回归。
他缓慢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好多人,还有巡逻队的佣兵,小橙一边哭一边笑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高小丰挥手道:“小姑娘,你把这个人,和你老娘重新送到诊所去,所有诊费让刘二钢两口子承担,你自己到他们家里去翻,翻出多少钱,除了治病的,全都归林夕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