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愣住了:“煦子他的确跟我说过这个话,但这也太贵重了!”
净化药剂可不便宜,冷轩拿出来的这么一大包,最起码也有几百支,那可就是好几百万,他去接应一下冷轩属于天经地义,况且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怎么能收祁煦这么贵重的东西!?
冷轩:“霍哥,你就拿着吧,祁煦现在不差这点钱,况且他给你的这个净化药剂,跟市面上的可不一样,这是高层实验室的最新产品,不仅能够净化体内辐射值,还能强身健体,对于治疗一些陈年旧疾也疗效显著。
这种净化药剂使用的原材料特殊,要不是祁煦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批原材料,这才跟人家换了一批药剂,否则我们是绝对没有门路拿到这药剂的。
他拿这个给你,那是因为把你当成亲兄弟,你要是推辞,那可就见外了,况且依依的病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霍刚的眼眶当即红了。
他想说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祁煦跟队长,但一贯言语寡淡的人说不出这种赌咒发誓的话。
往后的日子里,看他行动就完了,如果依依的病真的被治好了,那祁煦跟冷轩的命,永远排在他霍刚前面。
离开之前,冷轩还不忘叮嘱一句:“霍大哥,这个药剂一定要自己家里人吃,绝对不能外流。”
霍刚郑重点头。
这么珍贵的药剂,他怎么可能舍得卖给别人。
这一包药剂,是祁煦打发一个名叫张友的勤务兵送来的,其实这药剂就是冷轩给他的净化药剂,他找了个地方做了一批包装。
顺便还编了个故事。
如此一来,就给冷轩的特殊药剂换了个神秘而又珍贵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