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常年在有钱人家当保姆,他爸进山拾荒,两个人加在一起也赚不了几个钱,还都把身体给弄坏了,一天天的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却根本不舍得给自己买一点药剂。
有了这两百万,他爸就可以不用进山,他妈妈也能轻省一些了。
家里日子过得节省一点,可以保十年无忧,甚至还能买几支净化药剂,给爸妈养养身子。
只可惜他这个单兵比赛只能参加一次,他不是高层子弟,家里没关系没背景,因此只能遵守规定,一生参加一次比赛。
明年想要再进来捞一波钱,那是不可能了。
不过两百万也很好了。
回到洞穴,张友主动去外面收集干柴,而马红星则仍旧像个大少爷一样,往青石板上铺了两张大皮袄,等着张友伺候。
祁煦使唤他道:“马大少爷,待会儿想吃兔子吗?”
马红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祁煦:“想吃还不快去干活,把兔子收拾干净!”
马红星:“”
他特么堂堂一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下人的活?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情不愿起身,一边干活一边嘟囔着跟祁煦算账:“煦哥,我今天带你找到了第一个、以及第二个闸口,你收获颇丰,这两件功劳能不能再减两千万?”
祁煦:“老子困着呢,赶紧弄吃的,别拿那些屁事烦我,等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看你表现再跟你算总账!”
马红星一听算总账,心不由得有点突突!
想起了自己雇人想要祁煦小命的事,这家伙出去之后会不会翻脸找他偿命,尽管祁煦没有死在自己的暗杀中,但这个杀身之仇算是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