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赶紧地上水瓶子和烤的热乎乎的馒头:“大小姐辛苦了,赶紧喝口水,吃点东西垫垫。”
冷轩接过水瓶子一饮而尽,刚想咬一口大馒头,祁煦又把手递过来,冷轩接住一看,原来是一把剥得白白净净的松仁!
连衣皮都剥掉了,奶白奶白的,看着就香。
祁煦:“一把全扔嘴里,那么吃才过瘾。”
冷轩心里有点甜,唉!
两辈子了,会给她剥瓜子仁、松子仁吃的人两根手指就数完了,前世老爸给剥过。
这辈子也就是祁煦了。
她一把将松仁全倒进嘴里,果然香!
满身的疲惫都在这溢满口腔的香味里一扫而空。
火速开车回城,赶到预定地点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送水车已经跑了两趟,好在苇荡基地是个大基地,这送水车通常要连续运水,一直到夜里10点才会收车。
半小时一趟,起码还能赶上8趟,足够了。
冷轩把自己的小卡藏起来,爬到一个小山头上面望风,看见两辆水车从内城区晃晃悠悠开了出来,她立即扛着袋子往路面扔几个大松塔。
路边的草丛里也一路扔过去。
扔多了是真的舍不得,一趟15个,足以支撑一整晚的行动。
运水车来到埋伏地点,第一辆车的司机好像有点瞎,碧绿碧绿的大松塔就静静躺在路面上,他车轱辘从松塔上面直接压了过去,垫得车子咣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