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没觉得有什么区别,倒是大大改善了祁煦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情况。

下午,两个人三头牛全都恢复了精力,两个人一起敲松塔,效率大大提高,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夜里11点,所有松塔都被敲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袋袋的松子,冷轩把松子重新摞在了车厢正中央,继续充当三八线,只不过这个三八线没有那么高,只要坐起来就还是能看到对面。

但也已经很好了。

冷轩下车,直奔桐城。

夜晚的桐城比白天还要死寂,一个人都没有,连个蛐蛐儿的叫声都听不见,她挎着猎枪,贴着墙根,一路直奔水站。

祁煦要留在车里看着牛,因此不能来给冷轩开锁,因此就把自己这个绝学传授给了冷轩,并且贡献出了自己精心打造的开锁工具。

冷轩拿过大铁锁,摆弄了老半天,终于找到一点窍门,但还是不熟练,统共用了五分多钟,才终于听到咔哒一声,锁开了。

左右看看没人,她迅速溜了进去,爬上水箱顶部完成加料。

紧接着又奔跑一个小时回到了卡车停放处,照例是祁煦守夜,冷轩睡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冷轩饮了牛,又给三头牛割了几捆青草,伺候它们吃完,这才缓缓上路。

带着牛走了两天,冷轩这才算彻底冷静下来,此刻现实已经完全冲散了刚刚捕到野牛时的一腔欣喜,如果直接带着牛回家,开始拾荒,那还没什么,但是要带着这么几个家伙赶路,那可就真的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