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冷家人也都是吃过苦的,从原来的家里拉了一车干稻草来,在地上铺了几个床铺就能睡觉。
这家工厂虽然地处偏僻,却是通电的,空调一装,晚上就可以用空调取暖。
因此这一夜应该也不会太难熬。
冷妈留在家里,搭了个临时锅灶煮晚餐。
冷轩带着老爸跟冷易开始运输那些鱼,新房子虽然没有现成的水池子,但养了几天,冷轩发现这些被净化水泡过的鱼生命力全都不错,就用家中现成的容器勉强对付一个晚上。
厂房里面的自来水管道已经堵塞,好在院子里还有一处水龙头可以接到干净的水源。
要说搬到内城区,感受到最大的好处便是自来水和电。
仅仅一墙之隔,两边的生活仿佛隔着几千年的差距。
晚上十一点,冷家人终于在新家安顿下来,这几天的暴雨总是在夜间肆虐,越下越大。
没有雷声,没有闪电,有的只是无穷无尽、倾盆而下的暴雨。
安静下来,冷轩才开始感觉到越来越严重的心慌,不知是因为换了地方不适应,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如果大坝决堤,就在今晚。
家人们全都在身边,唯一一个在前线的人就是祁煦。
她给祁煦发去一条信息,“你那边怎么样?”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