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些事。
他阴鸷偏执,阴晴不定,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到最后,依旧在为她着想。
姜今也抱着木盒,哭得脱力。
整个人埋着头几乎要往前栽倒,然而在她摔下来的前一刻,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将她稳稳接住。
“阿兄?”
她愣愣抬头,甚至一时有些分不清在自己面前的是裴妄怀还是裴时渊。
裴妄怀心疼得无以复加,抬手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弯腰将她打横抱回床榻上。
木盒被放在一边,她紧紧环住他的肩膀,“阿兄,你、你”
“再给我讲一讲千佛寺的事,好不好”
她哭得抽泣,话说得断断续续,可语气却十分肯定。
裴妄怀脱了鞋上榻,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低首在她哭得微红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低声道,“好,你想知道,我就都告诉你。”
姜今也抽抽搭搭,听着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告诉她,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直至她哭到累了,眼皮微肿连睁开都不适,才止了哭声,窝在他怀里,在他不断地安抚之下,缓缓闭上眼。
在即将陷入沉睡之前,她轻声呢喃。
“时渊阿兄到我梦里看看我,好不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