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便是时下最流行的话本子故事。
“噹”的一声,响木一拍,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开讲。
“却说这王家姑娘王莉棠,从始至终只是将这异父异母的义兄当做兄长看待,却不知,在两人的相处之中,这赵家郎君赵庚对她的情感早已变质”
“他处心积虑,用尽手段将她掠得,不顾世俗偏见,非要娶她为妻”
“但王莉棠哪里肯?可她如今无依无靠,即使反抗,也难逃离开”
“孽缘啊,孽缘啊”
说书先生讲述的感情充沛,底下一众食客亦十分投入。
“这赵庚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如此强迫一个弱女子。”
“可这王莉棠孤苦无依,离了赵庚,她能如何?”
“那赵庚也不能趁人之危啊,说到底,他就是小人做派!”
坐在大堂中间的几桌食客围着这一话题争论不休,饮膳楼的伙计早已经见怪不怪。
大家只是茶余饭后多嘴几句,谁也不会赤急白脸。
他们越争论,饮膳楼的生意便越好,掌柜的巴不得这话本子故事能越传越广。
最好这都城里的人都来骂一骂赵庚。
然而与这说书先生的话本子故事不同,与饮膳楼相隔一条街的庆和楼里,近日却是流传出了一曲儿新的曲子。
日暮渐垂,庆和楼之中,迎来一日之中最热闹的时候。
一楼间的戏台上,吹拉弹唱,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