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叔应了声,转身朝内走去。
夜色深重,月色清凉。
姜今也身上盖着件褐色披风,脸颊红红的,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有风吹过,她下意识往他胸前缩了缩。
很自然的动作,像是做过无数遍。
从身后看, 宛若一对蜜里调油的爱侣。
这便是林远舒坐在马车里, 掀开帷裳时看到的画面。
郡主府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前大道的拐角处, 恰好这一处的灯笼坏了, 天色昏暗,若是不留意, 很难看出这一处停着辆马车。
她目光沉沉地望着不远处的那一幕,心口涌上一股压抑着的怒气。
车厢内的矮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边是林远舒为姜今也准备的生辰礼。
这么多年, 林远舒极少踏入永定侯府,以往姜今也的生辰礼,要么是她把人喊去郡主府拿的,要么是嬷嬷送来侯府。
这一回,是林远舒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姜今也同她说的那些话,她才
其实傍晚时她就来过一次了,当时姜今也已经和裴妄怀出门,她扑了空,陈叔说两人约莫戌时过半会回府,她这才又来了一次。
却没想到,直直看到这一幕。
林远舒一手维持着掀开帷裳的动作,一手捂住心口,低头,闷得猛咳出声。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
“荒诞不羁,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这若是被人看到,置小也的名声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