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侯府里没人敢乱嚼舌根。
闻言,裴妄怀轻笑了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视,“小也倒是说说,哪儿不对了?”
“你喝醉生病,彻夜抱着我时,我可曾说过这样不对?”
“不是”姜今也耳根子有些红,自从知晓她自己之前喝醉后曾亲过他,现在每回听到他提这件事,总是有些莫名涌上来的羞耻心。
“现在你的病已经好了”
她小声嘀咕,“而且,你总是睡暖榻,也不应该啊。”
虽然那暖榻是特意按照裴妄怀身量定制的。
裴妄怀高烧昏迷的那些夜晚,她照顾他,是趴在床边睡着的。
后来裴妄怀醒了,虽然她每日都被扣留在主院,可无论两人接吻多么亲密,夜里裴妄怀却从不曾有过越矩行为。
每一回都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被褥,铺在暖榻上,与她分开。
但也不能总是这样下去。
而且说实话,姜今也还是有些想念凝曦院里,自己那床软香软香的床铺的。
裴妄怀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几瞬,突然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里?”姜今也不解。
他配合着她的脚步,没走得太快,“回凝曦院。”
当晚,主院正屋里的暖榻,被裴妄怀吩咐下人,搬到了凝曦院正屋。
姜今也无语地盯着自己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一方暖榻,转身径直上了自己的床,将幔帐扯下,隔绝了某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