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刚有动作,手腕就被一股力气扣住。
“去哪儿?”
裴妄怀靠坐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姜今也有些无奈地笑,这是他醒来后这两日里最常说的话。
“阿兄,我只是去关窗而已。”
裴妄怀顺着她的话,看向那扇没有阖紧的窗,握住她的大手顺着那截皓腕而下,将她整只手捏在掌心里,“觉得冷?”
“我不冷,”姜今也摇头,“但你不能受寒。”
这种时候,可马虎不得。
说罢,她便要挣开他的手,却在下一瞬,被他直接拽回来,拉进怀里。
裴妄怀甚至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拉开被褥将她裹了进来。
姜今也:
被窝里带着他温热的体温,将她整个人团团围住。
“不用去,我不冷。”
“若是小也冷了,阿兄抱着你便是。”
说罢,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姜今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他怀里,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可是这样我很难受。”
她试图挣脱,却未能如愿。
察觉到她的动作,裴妄怀直接弯腰,将她脚上的绣花鞋脱下,长臂绕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被他困在床榻上了。
男人的气息骤然袭来,姜今也心跳加快,有些抗拒,“会有人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