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么一小会儿,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就已经被勒出红痕。
裴时渊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微微俯下身,单手将她揽住,附耳低声道,“不能这样做?”
“那小也告诉阿兄该怎么做?”
他分明告诉过她,不要再同其他男子接触,不要与裴妄怀太过亲密。
可她不仅回应裴妄怀的拥抱,还回应裴妄怀的亲吻。
叫他如何能平静?
“阿兄”
姜今也眼底的泪一颗颗滚落,既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手腕处的疼痛。
她一只手被金链锁住拷在床头,另一只手被他牢牢攥住,整个人以一种奇怪且危险的姿势侧躺在他的床榻上。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眼底噙着泪,虽然动不了,却一直没放弃挣扎。
少女的声音低低凄凄,却未能唤回半分裴时渊的理智。
他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彻底抱入怀中,“小也以后就乖乖待着。”
他伸手,指着适才取出细金链的那个内嵌墙洞,声音里带着浅浅的愉悦,“那里,连裴妄怀也不知道。”
姜今也浑身一僵,听懂他的意思。
他是想告诉她——
若是他有心将她藏起来,便是连裴妄怀也找不到她。
“不可以”
虽是盛夏之日,却有一股寒意从她脚底直窜上来。
姜今也只觉得遍体生寒,被锁住的左手挣扎得更加用力。
金链哗啦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她苦苦的哀求声。
“阿兄,你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