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干嘛?”林远舒冷嗤一声,“咱们母子之间,有什么可说的。”
她故意咬重“母子”二字,语气嘲讽。
“小也敬你重你,若你对她还有疼惜,便不要妄图以自己的想法去强制更改她的意愿。”
话音一落,林远舒心口起伏,动了怒。
她倏地站起来转过身,冰冷的视线直直射向他,“你若是对她有半分疼惜,就不该做这种会将她置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事。”
“你可有想过,你们以兄妹相称,她日后该如何面对天下人的目光。”
做出这种事,他是要连累小也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不会令她有半分折损,”裴妄怀语气肃冷,没有半分情感,“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完,话音一落,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然而在迈出佛堂的前一刻,林远舒愤怒又极尽嘲讽的声音传来。
“你今日会来,便是你自己心里没底。”
“小也不喜欢你,你做什么都是徒劳。”
前头那道脊背挺直的背影微微一顿,随即脚步如常,直接离开。
徒留林远舒站在原地,怒气上涌,心口剧烈起伏。
嬷嬷连忙上前扶着她到一旁坐下休息,“郡主,莫气坏了身子。”
林远舒懊悔地摇头,“早知如此,当初我便该坚持将小也留在郡主府。”
当初裴妄怀带着姜今也回京,本来两人都是住在郡主府的,但后来裴妄怀凭借军功被封了永定侯,允许另外设府。
林远舒自是不舍姜今也离开,但人是裴妄怀带回来的,且事关姜辞霖,她亦不知姜辞霖生前是否有托付的遗言。
再加上当时的姜今也因为丧兄,对裴妄怀极其依赖。
她终是为了姜今也考量,没有将人强留在郡主府。
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