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心悦于陈奕白,真心地为她感到开心。
若是此时突然当众挑明,亦会让舒姨陷入难堪的境地,可如果不趁着现在人齐说清楚
姜今也抬眸扫了陈奕白一眼。
此前她与陈奕白相处时,竟是半点没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心思。
她有些懊悔,寿康堂去得太频繁让他生了误会,现下这样有些进退两难。
陈奕白说他之后修书过府,可如今看来,陈王氏过府便是来和舒姨商议定亲的,若是她们谈妥了,陈王氏会同意修书吗?
姜今也有些犹豫,迟迟未给答案。
陈奕白唇边的笑意逐渐苦涩,“姜姑娘是信不过陈某吗?”
倒也不是。
姜今也轻轻摇头。
罢了,一炷香的时间也并未有多长。
她抿了抿唇,终是赞成了他的方法。
“如此,便依陈公子的意思。”
“好,”陈奕白听到她的话,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他重新燃起希望,又坐了下来,抬手为姜今也斟茶,努力让自己恢复成两人在寿康堂相处时的神态,“多谢姜姑娘体谅。”
“便当是陈某向姑娘讨个人情,在这庭院中赏景品茗。”
话是这样说,可姜今也哪儿有心思品茗,目光总是不自觉看向燃炉里的燃香。
但陈奕白知晓什么事才能让她感兴趣,便主动讲起了这几日自己又在医书上看到的几个病例。
两人一左一右分坐在石桌旁,姜今也被分了注意力,双方交谈的声音皆是轻缓,从凉亭外看去,便像是相谈甚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