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地瞪圆了眼,本能抬手去推他。
可唇被封堵住,喉间“呜呜呜”的嘤鸣被他尽数吞下。
这点猫儿似的力气亦根本不够推开他。
裴时渊轻而易举地将她双手反剪至身后,单手掐握住她纤细的脖颈。
迫使她仰首,迫使她启唇。
男人的气息由清冽变得浓烈,霸道而又偏执地侵占着她的每一处。
唇齿被撬开,他长驱直入,唇舌勾缠着她。
含吮舔舐,水声作响。
姜今也只觉自己快要被他吞进肚子里,呼吸都快断了。
“唔”
她何时被人这样吻过,心理和身体都难以承受。
只能呜咽着挣扎,声音细微,“阿、兄”
简短的两个字,几乎是从两人相互纠缠的唇齿间溢出的,勾着黏腻炽热的呼吸。
将她眼眶逼得通红。
那双掐握住她脖颈的大手紧贴着她颈间跳动的筋脉,掌心有薄茧,磨得她生了痒,却又百般想逃。
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停止过挣扎。
姜今也未曾闭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男人。
眼底闪着泪花。
他是她的阿兄啊。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亲她?
他们不该如此,也不能如此!
“噹”的一声。
少女的步摇掉落下来,发髻微乱,眼尾的泪滑落,没入鬓边黑发之中。
他依旧紧紧地贴着她,绯色官袍肩头全湿,可身上炽热的温度却毫无阻碍地直接传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