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陈家虽然不及那些世家勋贵,但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好名声,却也并不简单。
陈奕白早已到了适婚年龄,最近几年常有媒婆上门游说,但陈奕白自己并不在意,婚事才一直拖着。
陈王氏心里着急,也提过几次,明白陈奕白的想法之后,倒也并未强硬地要求他如何。
如今乍一听他主动说要成家,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刻院子里的仆从不少,陈奕白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之后,这才道,“是姜家的姑娘,姜今也。”
“姜家?”
陈王氏努力回想这京城里究竟有哪户姓姜的人家,然而想了一会儿也想不起来。
陈奕白继续道,“永定侯府。”
永定侯府的姜家姑娘
这满京城里便只有一人。
陈王氏立时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当初她亲生哥哥战死沙场,这小姑娘被永定侯领回家了。”
她微微颔首,“如今算来,这姑娘应是也到了婚的年纪。”
姜今也她没见过,但诚安郡主和永定侯,这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陈奕白既然说出口了,以陈王氏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必然是与这姑娘相处过了,才会这样说。
果然,刚一这么想着,陈奕白就道,“儿子不敢瞒着母亲,儿子确实心悦于她。”
姜今也每回来都是与他一起在后院看医书。院子里的仆从来来回回,看到过姜今也的人不少。
若是陈王氏有心,只要她多问问寿康堂的人,总能问得出来,知晓这段时日他与姜今也多有往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