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性情两变,当是心有所碍。”
“伴生而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乃上解。”
他与裴时渊,本就是同一个人。
裴时渊闯下的祸,自然得由他出面解决。
想到这儿,裴妄怀声音沉得吓人,“让文房备信帖,再让陈叔从库房中挑几样贵重些的礼物。”
“上门拜访。”
事到如今,他只能去收拾这个裴时渊留下的烂摊子。
云昌伯膝下就只有季羡汎这一个女儿,季羡汎自幼身体不好,几乎药罐子里泡着长大的。
云昌伯季望铭十分疼爱季羡汎,若是知晓此事是个乌龙,保不齐得闹一通。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毕竟这事,是“自己”理亏在前。
擎风拱手作揖,应了声“好”,转身离开书房。
哪知房门一打开,就看到姜今也急匆匆前来,一副正压敲门的模样。
擎风让开半步,“侯爷就在里边,姑娘请进。”
姜今也接过身后紫苏手里的漆盘,让她候在外边,自己进了书房。
“阿兄。”
虽然漆盘上的东西用红布盖着,但裴妄怀还是一眼便看出,那上边便是那个绣球。
他再度按了按眉心,“你知道此事了?”
若他没记错,姜今也宿醉醒来,通常会将前一夜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现在她拿着绣球过来,想来是院子里的人已经同她说过如今的情况。
她道,“此事由我而起,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此事关乎另一女子的婚假,若是有需要女眷出面的地方,还是由她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