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面颊酡红,漂亮的眸子半眯着,整个人懒怠而又朦胧。
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完完全全信任、依赖他。
“阿兄”
她轻声呢喃,“我还想想看花”
她一边说,一边想从他怀里挣扎开来,往窗边去赏花。
但她眼下喝醉了,裴时渊怎么可能放任她到窗边去。
他单手抱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将窗户阖上,道,“太晚了,花已经谢了。”
“明日再看。”
声音是往日里不曾有过的低沉缓和。
就连裴时渊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他默默呼出一口气,止住她越发不安分的小动作,视线却避无可避地落在自己身上这套玄黑色织金锦袍之上。
这是裴妄怀常穿的颜色。
今夜,小也邀请的是裴妄怀,而不是裴时渊。
他眉心狠狠一皱,目光逐渐沉冷。
姜今也仍旧在他怀中哼哼唧唧,醉了也并不安分。
左右是不可能再在这饮膳楼待着了,裴时渊强压下心头那些闷塞,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这个时辰,路上的百姓已没有刚才那样多。
但这般抱着人下楼终究不好,裴时渊让饮膳楼伙计传话给擎风,牵马车到后门处等着,这才用一旁的披风把人包裹住,抱离厢房。
后巷这一处的光线没那么亮,昏暗的环境之中,马车的剪影沉沉落在地面上。
一入车厢,姜今也就抬手挥掉披风。
“闷”
她一张小脸瞧着比刚才还要更红一些,此刻嘟着唇,显然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