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前世的事,她如何同裴时渊说得清楚?
裴时渊定定看着她,想要从她眸中找出她在哄骗他的证据。
可少女双眸清澈干净,如林间小鹿一般。
他气势凛寒,却终是松了手。
姜今也眼底一喜,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谢谢阿兄相信我。”
裴时渊坐直了身子,敛下眼底尚未褪去的阴鸷和偏执。
他是相信她吗?
无所谓了。
她跑一次,他就抓一次。
她跑两次,他就抓两次。
无外乎周而复始罢了。
不管是现在的卢鸿宇,还是以后的哪个人。
他有耐心陪她继续玩这个游戏。
从饮膳楼回到永定侯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府宅掌灯,两人一起入了膳厅。
用过晚膳之后,裴时渊将刚才在马车给她擦药膏的小瓷罐递到她手中,叮嘱她晚些时候再擦一次。
交待完这一些,他转身离开。
雨依旧还在下着,庭院里的枝叶被打落不少。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隐入暗夜雨幕之中,再也看不到。
廊道下,桂枝问道,“姑娘,咱们回凝曦院吧?”
“好,”姜今也这才收回视线。
她原还以为回来之后,两人少不得又要“对峙”一番。
可用晚膳时裴时渊就已经不像在马车里那样,现下直接走了,是就这样将今日之事翻篇了是吗?
姜今也下意识回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抿着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