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桌边坐下,裴妄怀放下馄饨,先探手碰了下粥碗的边缘,确认温度适宜,这才将淮山红枣粥放到她面前。
挥袖间,姜今也嗅到了淡淡的沐浴清香。
应是裴妄怀晨起练剑后沐浴过。
她小心翼翼抬眸去瞧他,试探着问,“阿兄,你身上的伤,对练剑有影响吗?”
她其实想让他别去练剑的,但这伤终究是因她所致,她好像没什么立场这样说。
毕竟这是裴妄怀雷打不动的习惯。
无论是墨衣的阿兄,还是红衣的阿兄,皆是如此。
裴妄怀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用瓷匙舀了一颗小馄饨送进口中,尝过之后夸赞道,“味道不错。”
姜今也眼底一亮,“真的吗?”
“无碍。”
是在回答伤势的问题。
“那”
“先用膳。”
“哦,好吧。”
姜今也垂眸,乖乖喝粥。
她见过裴妄怀与别人同桌用膳时的模样,贯彻了那句“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下来几乎没怎么开口。
但与她一起时,大多时候会迁就她,虽然还是话不多,但却句句有回应。
现在这样,应当是还在生气吧?
姜今也不确定。
这顿早膳吃得心里头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