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木手随即一松,无力的垂着,仰着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的明显。

察木皱了皱眉,挣扎着起身,却在下一秒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桎梏住,身体不堪负重,猛的抽搐,下巴被血染的殷红。

“跑啊,这下不跑了?”骆焱发泄的一巴掌赏给了他的后脑勺,“呃……秦路你看看怎么回事。”

骆焱指着察木,“虽然说他前两次已经遭到重创,但我怎么瞧着像是毒发了?”

指尖发黑,眼神涣散,四肢抽搐,种种现象说明他这可不是重创导致的。

至少他这个医学小白这点还是清楚的。

秦路给他一个无语的表情,“你再用点力他就该原地飞升了。”

然后秦路拿出了手铐,“用这个。”

“哦,好。”骆焱撒开了手和腿,给他留了一点可以呼气的空间。

结果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啊,喘着粗气也要冷笑几声,着实让人恼火。

骆焱二话不说就是第二个耳巴子扇过去,才不管他会不会挂,“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白费功夫,一切都是……白费……嗒!”察木用劲最后的力气按下了按钮。

另外一旁的秦路在汇报现在的情况,但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了察木的动作。

他心里猛的一沉,眼眸睁大,迅速拉上来离察木最近的骆焱大喝一声,“都闪开!”

听到后,周围警戒的所有人都迅速闪开,那熟悉的嗒一声,让他们心里都对这个一心赴死的狗骂上了几代祖宗,在爆炸前卧倒在地。

“嘭!”

“——轰隆隆!”

轰天巨响在城西的街道发生,爆炸现场被摧残的尘土飞扬,近的墙壁已经便为残垣断壁,远的建筑墙体都开裂开了狰狞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