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偏半寸,你如今该在祠堂吃冷香了。"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手上的金疮药抹得比平日重三分,若有所指的问,"疼么?"
"……疼。"
"撒谎。"却没掩饰她看向他心口旧疤时眼中的心疼,嘴上倒是有些嗔,"怎么做了将军,反倒娇气了?"
"比起过去……"齐淮突然起身,胸膛几乎贴上她鼻尖,"这确实算不得什么。"
她不接话只把他按了回去,语气随意道,"要藏就藏好些。"
她蘸着药膏按上伤口,看着一滴雨珠沿着他胸口滚落,在腰腹处积成小小的水洼,随呼吸泛起细碎涟漪,她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抹,激起他腰侧霎时绷出青筋,
她口中忙胡乱说着,"下回再蹲树杈,记得换双皮靴,还用我教你吗。"
“好啊,”齐淮突然伸手托住她的后劲,掌心滚烫,水珠从他睫毛坠下,"叶先生要不要教一教我,心跳……要怎么藏?"
他痴痴的抬头,生涩的唇瓣擦过她嘴角,直到被她咬了下唇才颤着探入,温香软玉在舌尖化开,他生涩地模仿她挑逗的节奏,
他仰面将她拉进锦褥,玉冠不知何时散落床角,墨发如瀑垂在她颈侧,惊雷劈亮窗纸的刹那,他慌得后撤,
"不是说要做箭术师傅?"她指尖却依旧顺着人鱼线游走,满意地感受他战栗的腰腹,"那先让我看看这箭囊怎么开。"
"我、我没想过这样……"他后仰着抵住床柱,喉间溢出的羞涩被吞进唇齿,叶忆葡惑人心神的轻笑,伸手感觉掌心下的胸腔震如擂鼓,湿透的绸裤粘在腿根,随她指尖游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这叫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