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便打,废什么话。"
黑衣汉子挥刀劈来时,她旋身避过锋芒,木节击在铁器上的发出闷响,木棍斜挑对方腕骨,余光瞥见第二个刺客正扑向发抖的姑娘们,刚要一棍刺过去,忽有剑光破空而来,玄色衣袂掠过青瓦,
"杂碎焉敢造次?"齐淮剑锋抵住对方咽喉,却见叶忆葡扯过晾衣绳将人捆成粽子,"齐淮,女子立世靠法理,押送官府要活的。"
他收剑回鞘时束发青绸随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颈侧新添的箭疤,褪去蟒袍的青年将军穿着月白云纹常服,清瘦轮廓,倒像哪家书院偷跑出来的矜贵公子,
他星眸含着笑意,"叶馆长这里,是不是缺个教骑射的……夫君?"
“你是说我教的射箭不行?要不比试比试?”叶忆葡倒是十分当真,大步流星便走到了靶场,张弓便是一箭直射靶心,还未及回头炫耀忽觉后背贴上一片温热,
松香混着药香钻入鼻尖,齐淮的呼吸拂过她耳垂,玉竹般的手指包住她拉弦的手,"这般握弓,弦才不会伤指。"
她故意后仰,发梢扫过他喉结,男子白玉似的耳尖霎时染霞,齐淮手一抖,羽箭歪斜钉在靶边红心旁,他忙后退半步,却撞翻身后箭筒,羽箭哗啦啦散了一地,引得姑娘们捂嘴窃笑。
他红着脸强撑道,“是她活动才……”
叶忆葡朝着他步步走近,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