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忆葡低头微微怔神后,又抬头看向谢大奶奶,神色自若,不卑不亢,只是询问,
“谢公子的病……终究是因我而起,您不怪我?”
谢大奶奶倒是答的坦然,“我虽护子心切,可我亦知道,你们不过见了几面罢了,姑娘也并未设计痴缠,二郎却偏偏情深独许,终是个人的缘劫罢,”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若有所思又像是意有所指,
“我们谢家出情种啊,可痴心太过终究不是好事,有道是一见佳人误终身,非佳人之过,乃痴心之过。”
谢大奶奶拍了拍叶忆葡的手背,“好孩子,你愿意冒险回京救他,我已是无限感激了……”
“快别这么说,”叶忆葡的眼中是诚挚的光,“我只随我的心。”
但在场的人也都明白,现在叶忆葡面对的确实是回头的冒险,毕竟她并没有让齐淮亲自见她入土,以齐淮的说一不二的个性,终未必能万全脱离,而叶忆葡不是个喜欢想太多的人,比起万无一失,她更偏向于随心所欲,
因为现在要救谢照虞,所以就要回到京城,就难免节外生枝,见死不救不是她能做得到的事情,既然帮谢照虞是发自心底想做的事,那便去做吧。
“齐淮那里,”叶忆葡思量着回京的事就难免想到了齐淮,心底酸痛,倒是不由得不狠心,
“我倒宁愿他从此认定我已死,这样也还他与我一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