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探究她如何死而复生,谢大奶奶是个心善的,她忍不住问道,
“那你腹中的孩儿,不会受影响吧……”
叶忆葡闻言垂下了眼帘,想了想,倒也不必再隐瞒什么,可亦无法承认过多,
“我腹中没有孩子,”话一出口,谢大奶奶眼神倒是难掩震惊,她细细打量着叶忆葡,神色莫定。
女子未婚有孕在古代定然不光彩,叶忆葡自是不受她人眼光拘束,但仍觉得谢大奶奶的眼神过于奇怪,探究的意味着实是过于明显,倒让人有些不自在,可着实没料到的是,谢大奶奶所思所想竟是别处,
“难不成,是齐淮他逼你落掉了那孩子?”
谢大奶奶嘴唇抖动,情绪是显而易见的激动,她此刻联想颇丰,又想到叶忆葡服药假死,心头百感交集再抬眼已是眼内通红,
“那孩子不是齐淮的,对不对……那孩子是……二郎的?”
叶忆葡有些无奈,只好隐去别的部分,简而化之的告诉谢大奶奶她需要了解的事情,
“我与照虞之间原就是清白,什么都未发生,之前种种皆是……误会罢了,”再多的有关假孕的事,她倒也不会说了,她对姨母,虽说不清是情是怨,但最终叶忆葡还是记得那日她怀抱如母亲一般的温暖,终究她也不会和外人说姨母的不是。
叶忆葡简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