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觉得,其实,自己也是怕死的……”
影安闻言也忍不住捋了捋叶忆葡的发梢,又想起了她为了不做妾那副决绝的模样,她那如镜般无波的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笑纹,
“你要不说,还真不觉得,”
为自己的死而复生感到开心的叶忆葡又过了一会才恢复了全部的神智,一时间深宅为妾的恐惧与之前落入眼中的齐淮痛苦至极都袭上心头,她这才急切问起,
“齐淮呢?我逃成功了吗?”
因为焦心,她的声音粗砂难听,影安连忙把身边提前备下的装了糖水的水壶解下来喂她喝水,
“成功了一半,”
影安把来龙去脉尽数交代给叶忆葡,期间叶忆葡把足足一壶糖水尽数饮下,还好也不过昏迷了一日多,喝了糖水后,叶忆葡便不再虚脱。
除了具体的事情,影安并没有过多形容齐淮的状态,而叶忆葡也默契的闭口不提,
交代好前事,看着叶忆葡在闭目休息,影安还是问出了她心底唯一的疑问,
“小姐,你为何如此信任影安?”
“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怕,这药并没有起死回生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