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看了眼安置榻上的叶忆葡,一个眼神,亲卫们便把榻上身影挡了个严严实实,齐淮站在前面接见谢大奶奶。
见了齐淮,永宁伯夫人虽是不喜,但面上到看不出多么变化,只笑着见安。
不待几句寒暄,谢大奶奶便切入正题,
“世子殿下,我是来见叶小姐的,不知她这是生了病还是?”
齐淮面无表情,“见她是见不着了,她生病了口不能言,谢夫人请回吧。”
这么快齐淮便要强行送客,谢大奶奶眼底一热差一点就落了泪,她捏着自己袖中的笺纸,那是之前叶忆葡曾派人来送的拜见贴,此刻当着齐淮的面,肯定是不好再拿出来。
她接到的时候永宁伯就在边上,谢伯爷早就气恼着儿子竟被这样一个低位女子戏耍,当时就怒吼着别让这女子再来祸害二郎,幸好谢大奶奶周全了门房一眼,这才只是平静回绝了她,而不是找伯爷的意思打出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入室内,却照不亮齐淮如同死寂般的眼神,可他惯是细查入微,既是与叶忆葡有关,谢大奶奶手边的动作仍不能逃过他的眼睛,
齐淮起身走向谢大奶奶,他脚下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藏在袖中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已算不上客气,没有直接伸手抢来也是他所余不多的理智尚且留存的证明,
看着礼王世子面色发青,眼神呆滞冷漠的瞧向自己,又仿佛什么都看不见的空洞,谢大奶奶心底一阵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