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让影安带走我的身体,魂归自由……”
可齐淮哪里还听得进这许多,他朝外面吼着,“快去医馆!”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传来,影安闭了闭双目,叹息她到底还是服下了那毒,他人趋之若鹜的礼王世子,对她来说却是破碎她信仰的桎梏。
马车立即调转了方向,奔着城内最大的医馆狂奔……
“是刚服毒的?这……这毒蔓延之快也属罕见,此刻已入了五脏六腑,已是无力回天了,”
大夫直摇头,看着因为剧烈疼痛已蜷缩成一团的叶忆葡只剩下爱莫能助的叹息。
齐淮狠厉的看向大夫,语气带着急切的癫狂,
“救活她,否则本世子要你陪葬。”
老大夫被吓得膝盖发软,但仍强撑着喏喏道,
“这毒已入府,老夫确实已无能为力,毕竟你送来时就已经……”
这个时候齐淮还在为了自己为难无辜的人,叶忆葡听觉尚在,心底虽无奈又想他那样爱惜名声,必不会随意杀戮医生,
层层刺痛从腹中袭来,寒意阵阵逼将,千万细针如冰尖刺进骨髓,全身的血液都在减缓着、停滞着,瞳孔渐渐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