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叶忆葡不再对他尊称了,什么世子,什么王孙公子,什么尊卑上下,人之将死自当顺心而为,他的名字只是齐淮二字,他对自己来说,也只是齐淮。
“我一直是个很随意的人,你执意如此,我也只好顺其自然。”
她的话并无特别,和她惯常的随心所欲倒是贴合,齐淮不做他想,却只被她的称呼吸引了注意,她叫他的名字,他不觉得放肆却只觉得自己和她更亲近,
而一如齐淮内心所想所盼的一般无二,叶忆葡又恢复了一副馋他身子的模样,媚眼如丝上下打量着齐淮,她贴着他,那如玉冰凉的手从他的肩头滑下又揽过齐淮的腰,叶忆葡乖顺的趴在他的肩头,语气洒脱中带着眷恋,
还以为她还会说那一类求他让她离开的话,却没想到她开口便是不正经,
“齐淮的宽肩窄腰,想必一定很有力吧。”美人在怀,却终究是尝不到,倒有些可惜。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调戏,她声调含着几分揶揄,话尾还似有若无的笑。
叶忆葡轻松的语气消弭了之前的警惕,让人随着她的放松一齐缓和了下来,齐淮忱度了她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红了红耳根,还来不及稍作掩饰,便感受到她正随意拾起他腰后玉饰上的流苏,指尖拨弄两下,如笋尖拨弄流水,直接拨动了某根禁忌的弦,
齐淮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暖流随着她身上的香气迅速涌上面颊,脸上一阵酥麻,声音里是不再克制的丝丝情动,
“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齐淮打横抱起叶忆葡,动作急促而不自觉,而她贪恋着依靠在齐淮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胸中有力的起伏,口中却毫未迟疑,轻轻把那粒毒药咬碎了。
随着齐淮大步走出山神庙,叶忆葡被放到了护卫使刚刚找来的马车上,
“去客栈把她的人带上,”齐淮吩咐着护卫使去把阿藤等人带好,便示意众人即刻返回京中。
马车内很温暖,似乎还能感到微凉的药顺着喉咙一路下滑,很快叶忆葡就感到自己的指尖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