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调笑的模样,一直都是叶忆葡抵御难言的无奈苦楚的唯一表情,她心底只剩下最后一丝希望了,那便是再骗他一次,
“可否容我先回客栈收拾行装,晚些便跟殿下走。”
叶忆葡柔声笑着,抬手拂过齐淮的腰带上的玄玉,手指不安分的顺直而上落在齐淮胸前,
齐淮双手交叠在身前,修长的指节分明而有力,嘴唇抿得紧紧的,毫无被撩拨的反应,眼底闪过的是玩味,他低头俯视她似要将她看透,目光与她相对,一呼一吸间,让她觉得自己的谋算已被钉死在原地,
“你不会以为,我还会让你有机会逃吧?”
一想到叶忆葡又想把他当做痴子一般戏耍,辜负他难得放松警惕的信任,齐淮面似冬霜,现在他还尚且给她一个跟自己走回去的体面,若不是天生养成了规矩端方的习性,他倒是恨不得派人架起叶忆葡,
行前他就默认护卫使备下了鸾恩被,必要时把她打成个包袱带走,从此仆妇成群让她脚不沾地,只管叫她歇了逃跑的心思。
“逃不掉,也要逃。”
叶忆葡面色也冷了下来,纤弱的人儿明明生的是一团热闹的攀援凌霄模样,可眼中却如死士般寂寥。
她的声音也渐渐低沉,“我宁愿死在逃的路上,也不愿老死在你那所谓的安乐富贵窝里。”
叶忆葡抬头,眼神中有一丝疲惫和决绝,
“不管有没有机会,我会逃,无论再让我选多少次,我都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