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只当你答应我了。”
叶忆葡亲近儒慕的语气倒让齐淮觉得这话说的有趣,她竟然觉得自己拿她没办法?心底又像是被戳破了方才严厉的伪装一般,是啊,他到底不会伤她也不会不要她,
他扫过叶忆葡衣袖上刚刚被自己握皱了的痕迹,倒觉得自己方才到底是有些失了风度,何必担心她再跑呢,也不过安排人手多一点,看得紧一些罢了。
她是个不受拘束的性子自己也不是今日才知道,但再如何一个小小女子,恐怕还是逃不出自己掌心的,日夜赶路的这几日,他倒是不担心找不到叶忆葡,唯一忧心的却是有别人先他一步抢走了她,亦或者弄伤了人,不过现在人已找到,倒不必再有多余的紧张了。
若是日后……她还是想逃——齐淮倒是不期待这个小小女子回去以后会肯做个安分的——恐怕也是不舍得责骂的,只看得紧、抓的回便好,这么说来,倒确实算某种程度上的拿她没办法。
齐淮眼帘低垂思量了片刻倒也露出些不在意,风吹动他的衣袍,挺拔如松,俊美至极的脸庞没有表情却胜过万千,像是直接宣告了叶忆葡的结局般,
“过去既往不咎,今后你最好安分守己。”
世子殿下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寒刃贴上她心头,令人不用揣测也明白,他既承认过,她是他的人,叶忆葡从来没有来去自由的选择,礼王世子单方面决定就够了,她,是属于他的。
叶忆葡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仿佛拉开了距离便能不用面对这就要失控的局面。
无需叶忆葡的回应,齐淮那双狭长的凤目微敛,深藏光芒如井不见波澜,只透着不容反对的意味,
“若是再跑,连庶夫人的体面,也不见得有了。”他的声音如同寒风中夹杂霜锋,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低沉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