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忆葡立即明白影安和她要的是什么,这个东西,她现在确实应该用不上了,但莫名就不想即刻还给影安,
她后退了两步,按下影安的手,面上故作更加轻松的神色,春风拂面般似乎提起的只是一样好玩的玩意儿般,眼神里却是微微使了点保密的暗示,
“哎呀,我还舍不得还呢,再宽限一会子罢,好吗?”
影安狐疑得扫视着叶忆葡的脸,打量着她迷惑自己的笑容里的深意,按理说她已经用不着这药了,难不成……
但她总是相信她的,“好,”答得干净脆利,影安便听话的从窗户翻了出去,破庙内,只留下他二人相对。
刚刚她二人在面前你来我往的时候,齐淮甚至都没有后退一步,不过是小小女子,即便有些身手还不至于让齐淮防备躲避,
但此刻反应了一晌,齐淮眸色不变,心底却是难以置信,一个明明出自礼王府的小小暗卫,难道不认得他是谁了?
胆敢对自己动手,母亲挑的影卫,倒真是个不惜命只认主的。
“殿下不要怪她,况且方才她也没有碰到你,”
齐淮没有回应,让人分不清是默认还是此刻懒得处置的秋后算账,夜风轻拂,月光如洗,破庙外的树影婆娑,摇曳着幽深的光影,庙内的空气似乎凝固,沉默得让人几乎窒息。
良久后,传进叶忆葡耳内的是齐淮的声音暗哑,虽语气依旧淡然,眼神已不再掩饰的对叶忆葡的喜欢,
“你倒是自信,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比起去取一个暗卫的性命,他更在意的自然另有别事。